《吉日癸巳》是北宋大观年间发现的周代刻石,原刻在河北赞皇县的坛山上,因刻有“吉日癸巳”四字得名,是现存最早的周代石刻文字之一,这四个字用篆书刻成,笔画粗壮古朴,没有后世篆书的柔美修饰,带着商周青铜器铭文的厚重感,后来原石损毁,现存的拓本多是宋代摹刻的版本,其中最珍贵的是故宫博物院藏的北宋拓本,字迹清晰,保留了原刻的神韵,很多书法爱好者会特意找这类拓本临摹,能快速体会早期篆书的特点。
“吉日癸巳”的翻译很直白,癸巳这一天是好日子”,没有复杂的文言修辞,癸巳是天干地支纪日的组合,癸是十天干的第十位,巳是十二地支的第六位,古人用六十组干支循环纪日,癸巳是其中一组,没有特殊的吉凶含义,只是用来标记日期,结合周代的礼制,这应该是周天子某次出巡、祭祀或者狩猎时,在吉日留下的记事刻石,用来记录事件的时间节点,很多人会把“吉日”理解成专门的吉日,其实就是普通的干支吉日,只是周代人会在重要活动时选这类日子。
从书法角度看,这四个字的结构很有特点,“吉”字上窄下宽,重心稳定,“日”字方正规整,“癸”字笔画曲折但不杂乱,“巳”字收尾利落,整体布局紧凑,没有多余的修饰,对于想学习早期篆书的人来说,可以先从这四个字入手,不用一开始就临整篇大碑,先把这四个字的笔画和结构练熟,再过渡到其他周代金文或石刻文字,平时可以找故宫的高清拓本打印出来,用透明纸覆盖着描红,体会原刻的刀痕和笔意,能更快掌握早期篆书的厚重感。
除了书法学习,《吉日癸巳》的历史价值也很高,它证明了周代已经有在自然山石上刻字记事的传统,比秦代的泰山刻石还要早近一千年,现在赞皇县的坛山还有后世复刻的刻石,喜欢历史的人可以找机会去实地看看,能直观感受到古代刻石的环境和氛围,很多博物馆的线上展厅也有《吉日癸巳》的拓本展示,不用出门就能看到高清细节,适合不同地区的爱好者。
学习《吉日癸巳》不用追求深奥的考据,先把原文、翻译和书法特点摸透,再慢慢延伸到相关的周代历史和书法知识,就能有不错的收获。